
尖叫着醒过来,已经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,自己也习惯了总是看到伟一脸鲜血的站在我面前,伸出手朝向我,说,我爱你,涟漪。一边说,血一边股股的流西下来,很浓重的血腥味,呛的我一醒来就会整夜失眠。
记的有一个算命的说我命硬,我不信。
是我克死了伟吗?我问自己。
没有回应。
走的卫生间,掬一捧凉水,慢慢放到脸上,很冰。
看到水珠滴在水面上,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。
涟漪?没错,我的名字。
伟带着略带上海口音的普通话,带点小尾音,叫着我的名字,很好听。
可惜现在听不到了。
我靠在阳台上,水珠从脸上轻轻的滑下来,我没有擦。
咖啡的香气很淡,但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,我很喜欢。
楼下的梧桐很茂密,浓浓的影子就象是地狱一样,不停的吸引我的视线。
很多人希望死后去天堂,可我应该属于地狱。
我是个有罪的女人。
罪在哪里?呵呵,找不到证据的。因为证据已经随着伟的消失而永远没有了。
所以,不会有人知道我的罪在哪里。
我笑。
咖啡没有了,我回到房间里。
梳妆台上有一把匕首,是伟送我的。
我拿起来,它在反光,很阴森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