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是的,说说那个故事吧!”
“你想听?”
“想!”
梦深深地吸了口气,象是在极力地调整情绪,这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个很难讲述的故事。我突然有点后悔,其实我并没有必要追究梦的一切,对于我来说,来临终医院只是为了完成阿杰的心愿,看看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,看看曾经引起他无限遐思的——梅。
“我刚才说过左手比右手温度高一度,对不对?”梦问我。
“是的?”
“真的,左手比右手温度高一度。”梦微微一笑,眼睛望着远方,仿佛在眺望着什么。
我看了看她的手,并不能发现什么,白白嫩嫩而修长的手指,两只手都一样,我心里突然冒出摸一下她的手的想法,可马上又否决了,毕竟我们不熟。
梦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,摇摇头,说“并不是我的手,是故事中的男孩。”
“哦”,我应了一声。











